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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少追妻花招多 第10章_宜美小說
◈ 第9章

第10章

酒店房間

言梓瞳悠閑自在的浸在浴缸里,泡着澡。

心情自然是爽到爆棚了。

言希敏,設計我是吧?給我下藥是吧?你不是想和歐競辰在一起嗎?不是想在嫁進歐家嗎?

好了,現在路已經幫你鋪好了,能不能嫁進歐家,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

只要一想到周雲如那張香了蒼蠅一般的臉,以及言希敏那腫得跟個豬頭沒什麼兩樣的臉,言梓瞳的心情又是一陣躍喜。

圍着浴巾,從浴缸里走出,踩於那潔白的地巾上,唇角勾起一抹如小狐狸般的陰笑。

然而這笑容卻在走出洗浴室,在看到那一抹倚牆而立的健碩身影時,笑容瞬間凝固。

明凈的落地窗前,容肆邪魅而又慵懶的倚着玻璃牆,淺紅色的襯衫,最上面的兩粒紐扣松着,露出他那古銅銅色的健康肌膚。

右臂環胸,左手端着一高腳杯,杯子里容着小半杯紅酒。

他那如鋼琴師一般的漂亮手指,捏着高腳杯,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晃着。

香醇的紅酒沿着透明的玻璃杯上下晃動着,就好似調皮的孩童在玩耍着一般。

他那深邃如獵鷹般的眼眸,微微眯起,折射出一縷耐人尋味卻又帶着一絲危險氣息。

那涼薄而又Xing感的雙唇輕抿着,唇角往上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
額頭,往下垂落着一縷碎發,讓他看來起更具桀驁不馴,如同翱翔於原草上的隼鷹,俯視萬物蒼生一般。

他的視線鎖在言梓瞳的臉上,看到她那僵硬的表情時,唇角的那一抹弧度挑的更深遠了。

「不打算解釋一下嗎?言小姐!」他動作優雅的抿上一口紅酒,慢條廝理的看着她說道。

言梓瞳涼涼的斜他一眼,雙手揪着自己胸口處的浴巾邊角,唇角揚起一抹淡漠的笑意,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請你出去!」

「出去?」容肆彎唇一笑,笑容邪魅萬分,「言小姐不知道這是我的房間?還是說……」

說到這裡,他故意頓住,正了正身子,邁着清雋的步子朝着她走去。

言梓瞳本能的往後退步,一臉緊張無措的看着他。

在她面前兩步之距停下,頎長的身軀微微朝前傾去,臉頰與她的臉頰湊近,僅剩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
深邃如黑矅石一般的眼眸,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。

言梓瞳竟是能在他的眼珠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
他那涼薄的唇彎彎的上揚,朝着她緩慢呵氣,「言小姐是在玩欲擒故縱?想以這樣的方式讓我記住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我想……」

「容少!」言梓瞳揚起一抹嬌艷的淺笑,水靈而又純的雙眸盈盈動人卻又不愄懼的迎視着他,「抱歉,對於欲擒故縱或者是投懷送抱這樣的遊戲,我一點也不感興趣。所以,千萬別給自己戴高帽!」

「不感興趣?」他似笑非笑的俯視着她,若有其事的挑了挑眉梢,端着酒杯的手有意無意的撫着自己的下巴,另一手往她身側的牆上一撐,「那麻煩言小姐告訴我,前天晚上是怎麼一回事?嗯!」

最後這一個字,他幾乎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,抑揚頓挫又後鼻音挑高,透着濃厚的危險與詭異氣氛。

「前天晚上嗎?」言梓瞳漫不經心的勾唇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,「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而已。」

「看來,那蚊子真是好大一個!」他不怒反笑,唇角那一抹笑容更加的深不可測又耐人尋味。

「以至於都把言小姐叮出了那麼大一灘血來了?嗯,這是我的責任,在我的地盤,讓你被那麼大的蚊子咬。不介意我幫你檢查一下,被叮的包消了沒有?」

邊說他的視線緩緩的往下,然後落在浴巾下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上。

言梓瞳恨恨的一咬牙,笑的一臉僵硬的說道,「謝謝,不勞容少費心了。」

「哥!」門口處傳來易行知歡悅的叫聲。

言梓瞳本能的想往洗浴室退去。

她現在身上除了就圍着一條浴巾外,可是什麼也沒穿。

她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。

但是,偏偏他那撐於她身側的左手卻是沒有要收起的意思。

言梓瞳本能的抬手朝着他的手臂揮去,示意他放行。

他卻沒有放行的意思不說,反而唇角還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。

甚至還帶着一抹看好戲的意思在裏面。

言梓瞳肯定他是故意的,故意想讓她在易行知面前出醜。

抬腳毫不客氣的朝着他的腳背重重的一踩,然後一個彎腰低身,十分靈巧的從他的臂彎下一鑽,躲進洗浴室。

「砰」的一聲,將洗浴室的門關上。

正好這個時候,易行知朝着這邊走來,看到容肆端着紅酒杯倚靠於牆上,姿態優雅從容的抿着酒店。

「哥,你怎麼自己一個人溜回來了呢?」易行知笑的如沐Chun風的看着容肆,「你怎麼站在洗浴室門口喝酒啊?」

「找我有事?」容肆沒有回答他,慢條廝理的問。

「哦,」易行知揚起一抹恍然大悟的淺笑,「哥,你讓侍應生帶眼睛上哪個房間梳洗了啊?我沒找到她。」

「眼睛?」容肆略有些不解的重複着這兩個字。

「嘿嘿,」易行知傻笑兩聲,「她就言梓瞳。瞳,就是眼珠嘛。那我就叫她眼睛啊。哥,我告訴你,這是的專利,只有我才能這麼叫她,其他人都不行。她就是我的眼睛,照亮我的一切。」

易行知笑的一臉如痴如醉,滿滿陶醉的說道。

容肆不着痕迹的朝着洗浴室的方向瞥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陰笑,「是嗎?那看來你眼神不好呢!」

「哥,我眼神好着呢!」易行知反駁道。

容肆不以為意的斜一眼他的眼睛,「好?既然好,那為什麼要多兩個眼珠?只有眼神不好的人,才會戴眼鏡。既然眼神好,那就給我摘了!」

「啊?哥,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啊?」易行知一臉懵懂的看着他。

容肆勾唇一笑,「你說呢?」

易行知搖頭,「不懂!」